【喻黄】一枚铜钱引发的……

好好好好好甜!岐梧大天使!么么哒!!

寤时云疏:

题目就无视吧……我向来题目废……


嗯,果然所有的脑洞填到最后都会歪……


occ啦= =我尽力了……议论文写多了已经不会写这玩意了……不对我本来就不大会写……夹带于郑私货不过大概看不出来……别问我剧情神转折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脑子有点不够用嗯……


 @葱白 阿葱生快啊!生贺来啦,还好没晚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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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是夏季,大雨后初晴的天蓝得澄澈。风吹过尚少行人的街道,将一片叶子带到了未干的坳塘上。涟漪荡起,却在瞬间化作了水花四溅。


黄少天很生气,难得的生气。气哼哼地冲出了蓝雨茶馆,泄愤似的将手中的一枚铜钱砸进了门前的水塘里。欺负人嘛,当初说好的包吃包住每月还有一两银子的工钱,他才跑来蓝雨当伙计。现在可好,月末领工钱,连烧水总打瞌睡差点酿出火灾来的郑轩都领到了一两银子,他黄少天勤勤恳恳辛辛苦苦一个月,就差连说书先生的活都干了,却只领到了一文钱!一文钱!街口那家包子店的包子都涨价到两文钱一个了,他领到了一枚铜钱!喻文州面对他的质疑倒也好脾气的解释了。打碎了五只茶碗,扣了五十文。替客人看着鸟笼子,话太多吓得笼里的鹦鹉至今讲不出话来,赔了半两银子。总是插话结果气跑了说书先生,扣了400文充作抚慰。上月提前支走了50文铜钱,扣掉之后这月本该一文不得,出于对手下的同情,喻大掌柜很是慷慨地,嗯,给了他一文钱。


羞辱啊,这绝对是羞辱啊,黄少天仰天吸了吸鼻子,却愣是无法反驳他。喻文州闲闲地靠在门边儿上,笑得和煦:“少天啊,说书先生被你气走了,下月你来替他怎么样?”


这只狐狸!黄少天暗骂,顺而腰板挺得笔直地回过头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我!不!干!了!”


喻文州倒也没说什么,只是看着黄少天跑远,笑着摇了摇头,上前捡起了那枚沉在水底的铜钱,咕哝了句:“当初抢得欢快,现在白送也不要,真是……”


 


黄少天或许早已忘了十多年前的那个夏天。彼时尚未有蓝雨茶馆,喻文州还是个跟在魏琛身后打杂的小伙计,而魏琛也不过就是个城外道旁卖茶的。同样是少行人的日子,却是太阳正毒,却是乡间小路。


疾驰而过的马匹带起了土黄的沙尘,魏琛戴着草帽摇着蒲扇,活像个庄稼汉子:“哎哟,这天可真热。喻文州,看着摊子啊,我歇会去。”说着便走到一旁树荫底下,扇子往脸上一盖,自顾自地睡了。


喻文州倒也没抱怨,只是好脾气地笑笑,应了声。那样的笑容放在张稚嫩的脸上,显出几分傻气几分憨厚几分老实巴交,不远处草丛里正盯着他的某小孩叼着根狗尾巴草,抹了把汗,磨了磨牙,又走近了些许。


不多久,有人牵着马踱了过来:“小孩儿,来碗茶。”


喻文州应了声,端了碗微温的递了过去。那人倚着马一饮而尽,转而翻身上马,疾驰了出去。


这些天看过形形色色的人,赖茶钱的也不算少数,喻文州只望了一眼,见见怪不怪地收了茶碗。却没想那人像是想起了,突然拉住了马,远远抛了枚铜钱:“差点忘了,喏,接着。”


铜钱在空中翻了个圈,带着一道弧线飞了过来,喻文州正待接,却见一个灰扑扑的身影扑了过了。一愣间他就见那小鬼伸手在空中一捞,死死攥住了那枚铜钱,在地上打了个滚,爬起来就跑。跑便跑了,那看起来与他一般大的小孩还不忘回过头来冲他龇了龇牙。喻文州笑了,这算什么,吓唬?


“喂,你……”


“嘿,你记好了,我叫黄少天!你要不肯,算我借的好啦!”那小鬼一展颜,纵然小脸脏兮兮的,亦掩不住耀眼如那刻阳光的笑容。


喻文州又是怔了怔,却还是笑了,借的?


 


“你倒是还啊……”喻文州捏着捡起的那一枚铜钱,依旧靠回了茶馆门口,目送那个跑远了身影,笑得神鬼莫测,“一文钱借了十多年了,再不记得还,可要拿你抵债了啊。”


他身后正打算出门的郑轩往后缩了缩,没来由地觉得背后凉飕飕的。唉唉,喻掌柜的笑容啊,黄少你可自求多福吧。


 


黄少天自是不知道他家掌柜说了什么。此刻他正踏在城外的小道上。雨后初晴,小路些许泥泞,他百无聊赖地踩着石子,又撒气似的碾了碾。


“哼哼,喻文州你个混蛋,一肚子坏主意以为我看不出来啊,笑得就跟个狐狸似的,白瞎了那张了脸了。也就小姑娘能被你骗骗,哼哼,王家的姑娘李家的小姐,你倒是吃香。亏我还亏我还……”


脚下一点,又往树干上一踏,他纵身越到了树上,透过层层掩映的枝叶望出去。不远处的道旁有个破败的茶棚,绑了布的杆子插在茶棚一旁,那个粗犷的“茶”字配着破了的布怎么看怎么好笑。


他双手撑着树枝,两条腿随意地晃着,想着到底十多年了,这里变化还真大。当年他还在那抢了人一枚钱呢。说起来那小孩还真好玩,笑起来挺傻的,嗯挺傻的。他回忆着当年茶摊边上那被他抢了钱的小孩的模样,却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喻文州的深不可测的笑容。一惊之间差点摔下了树,不是吧,能有这么巧?


 


黄少天消了消气,晃回茶馆,理直气壮地堵门打算质问喻文州。喻文州不在大堂,郑轩看见黄少天颇有气势地站在门口,一扶额,转身走了,一边还嘟囔着:“惹不起啊,我还是走开点好了,唉唉夹在这两人中间压力真大。”


半晌没动静,郑轩看看又跑了出来,往楼上喊了声:“掌柜的,黄少找你!”


于是喻文州终于从房间走出来了,看见一脸复杂堵这门的黄少天,笑了:“怎么又舍得回来了?”


“喻文州你也太小家子气!我不就是当年抢了你一文钱么,这么欺负人!”黄少天抬头冲他抱怨道。


“那你还了吗?”喻文州依旧笑着,多了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

“我我我……居然还真是你!还了!刚刚扔还给你了!”


“这也算?”喻文州倒是讶然。


“怎么不算?还了就是还了,我现在可不欠你什么!还有小爷我反悔了,不就是说书先生吗,小意思!”


“嗯,行,包吃包住没有工钱。”


“什么什么什么?为什么没有工钱?!”


“利息啊,少天。”喻文州笑得和煦如初,“若你实在想要,不如我到时送你点什么如何?”


“哈?”


 


又是一年夏天,知了声与说书声交相成映。蓝雨茶馆生意火热,突然里头抚尺一响,静了静,那清朗的声音又传了出来:“欲知这一枚铜钱下落如何,请听下回分解。”


“文州文州,我就说挺好吧。你看他们听得连茶都忘喝了。”喻掌柜正看着账本,一抬头,就见黄少天凑了过来,眼神清亮。


“挺好,”他伸手擦了擦黄少天鼻尖上冒出的汗,“去歇歇吧,嗓子该累了。”


“不累,诶你说,要是我当初没抢你那一文钱,又或者我当初就一走了之不回来了,现在会怎么样啊?”黄少天不嫌热似的往他边上挤了挤,手指弹了弹用红绳挂在窗沿上的一文钱。


“哪来那么多的要是或者,反正这样了,你后悔?”


“我可没说,明显我占了便宜啊,你看茶馆是你的你是我的。”


“嗯,我是你的。”喻大掌柜满是宠溺地一笑,揉了揉黄少天的头发。


提着茶壶正走近的郑轩一捂眼睛,喃喃:“唉唉,怎么觉得这两个在一起了我日子更难过了,不行不行,要和掌柜提提招伙计的事了。”


至于后来蓝雨招了个叫于锋的伙计,那便是后话了。


此时夏日正好,日头正烈,那枚被红绳串起得铜钱,在风中晃得欢快,窗边的人,笑得绚烂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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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样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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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葱白寤时云疏 转载了此文字
    好好好好好甜!岐梧大天使!么么哒!!

“士为知己者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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